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心里都飘过一句话。
苏浅璎完了。
敢当着帝王的面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找死。
天熙帝震怒。
苏浅璎却毫不畏惧,反而继续道:“堂堂皇子,仗势欺人,无故退婚,视法度于儿戏。践踏他人尊严,有失君子风度,枉读圣贤书,枉为天下表率。天熙的王法不曾对他有所束缚。名门闺秀,幼成庭训,却不知廉耻勾引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几次利用权力之便妄图杀人害命。天熙的王法,依旧对她宽容有度。反倒是无辜之人,承受流言蜚语,诛心辱骂,苦不堪言…”
“如此看来,天熙的王法,似乎只是贵人们宣示自己高人一等和欺压弱者的利器。敢问陛下,这样的王法,是您统治万里河山的工具吗?”
天熙帝怔住。
苏浅璎继续道:“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国家王法,天家尊荣。那么很抱歉,我实在难以遵从。”
“一派胡言。”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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