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无耻的程度,才是令人发指。
苏浅璎淡淡一笑。
“灵佛寺突然着火,我不及时逃离危险之地难道还等着葬身火海吗?如果清白需要用死来证明,那这个代价太昂贵了,我可付不起。再则,太后到底是否因为此时盘问我暂且不谈。退一万步说,即便如此,就算是一般的询问,又何须出动御林军?还未定罪就想杀人灭口,这又是何故?我想,但凡是个正常人,再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都不会选择坐以待毙。一个人若是已经死了,再平冤她也活不过来,不过几句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许贵妃被她说得一愣。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哪怕是欲加之罪,那也得受着,胆敢反抗那就是谋逆。
而苏浅璎,偏偏不按常理出牌,还振振有词,理所当然。竟是让她无言以对。
“再则,容我纠正一下。”苏浅璎漫不经心思维却十分敏捷,“贵妃娘娘跑题了,方才我们说的是当日淮王殿下无辜抓我主仆入狱一事。贵妃娘娘顾左右而言其他,有袒护的嫌疑。”
许贵妃脸色涨红。
“你血口喷人!”
玉初及时道:“那就请许贵妃解释解释当日事情的经过吧,我玉照国的臣子,总不能无缘无故被别国亲王抓到大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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