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的脸,再次黑了下来。

        ……

        由于慕宜清的专横跋扈,赵志远自从娶了她以后就不曾纳妾,赵志远虽然表面和她维持着和睦的夫妻关系,实际上夫妻俩早已是貌合神离。不为别的,就只为慕宜清多年来未曾给赵家生下一个继承人,就足够赵志远对她产生芥蒂之心。然而毕竟顾忌对方的身份,所以敢怒不敢言。

        如今慕宜清自己赌气离开了,他也被这个女人害得贬了官,多年来基于利益基础的隐忍突然没了任何的压力和掣肘,他想要追求一切自己想要的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就比如沛雪。

        或许他并非多喜欢这个女子,然而在他最失意最低谷最愤懑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温柔如水的美娇娘出现在身边。她的柔弱和依赖让他找到了身为男人的强大和这些年被慕宜清的跋扈碾压的自尊。

        他的大男子主义空前膨胀,以至于对沛雪越发宠爱。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沛雪的性子,像极了他的原配妻子曲氏。那段被他背叛的,永远不想再提及却无时无刻不存在他心底的最初的美好记忆,一点点的复苏。

        人在长期受压迫的同时心里就已经埋下了叛逆和怨恨的祸根,等到有一天,他不再有任何的畏惧,这种叛逆和怨恨就会爆发。

        正如此刻的赵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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