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有眼无珠。”玉初语气轻慢,“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舍弃你。锁烟当时又只是一个普通护卫,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亲王,怎么可能会特别注意?宁晔就不同了,此人素来多疑,且心机深沉,眼光毒辣,认出锁烟再正常不过。”

        “既然你都知道,干嘛还让我去见他?就不怕他对我不利?”

        “我一直在查他的行踪,却毫无所获。直到今天,他搬离据点。”玉初说到此顿了顿,眼神一闪情绪尽数敛去,“这里不是重音,他不可能在知道我一直盯着他的前提上对你动手,他没那么蠢。”

        “嗯,这倒也是,而且我感觉他好像对我没有恶意。”苏浅璎想了想,如是说道,忽然又抬头,“不对啊,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和宁晔有什么过节?”

        “我跟他没过节。”

        玉初语气淡淡,不像是在说谎。

        苏浅璎皱眉,“好吧,就算他单纯的只是因为锁烟而怀疑我,想知道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才千方百计的引我去见他。那你呢,你干嘛盯着他不放?”

        玉初没说话,他慢条斯理的喝茶,袅袅雾气遮住了他的眉眼,模糊不清。

        半晌,他才道:“重音国这位太子,是从不参与四国会盟的。就算是在重音,他也只是作为一位看客,会客之后他就会借口离开,从无例外。”

        苏浅璎惊诧。

        “这么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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