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如此寡恩冷血,怕是寒了不少人的心,以后想要再做这等勾当,就难了。”
苏浅璎眼中闪过笑意,“不错,难得你能想到这一层。”
锁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忽而眼睛一亮。
“啊我明白了,怪不得姑娘没有逼供京兆尹的打算,原来用意在此啊。”
苏浅璎不置可否,“首先,我无权无势无背景,他不会相信我能保他的命。而慕宜清是公主,背后还有太后,他觉得自己只要守口如瓶,表示了自己的忠心,慕宜清肯定会救他出狱。其次,他无凭无据,随意指证公主,难以让人信服,还会落得个攀诬公主只为脱罪的罪名,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供出慕宜清。”
“所以,姑娘就直接拿他开刀,虽然断了可以牵连出慕宜清的线索,却让他们自己失了两股不小的羽翼。”
苏浅璎但笑不语。
锁烟现在对苏浅璎是满心佩服,“对了姑娘,那少翾是不是也会被灭口?”
“暂时不会。”
苏浅璎眸光微闪,“少翾知道的秘密太多,有些甚至触及了皇帝的底线,留着她就如同悬在赵志远脖子上的刀,随时都能让他一命呜呼,这就是一种警告。如今看来,这位天熙的皇帝,并非那么懦弱毫无主见,他心目中的继承人,或许不是慕子…”
话未说完,就听得外面传来了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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