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初没说话。

        燕绥没见过她毒发的样子,才会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所谓以毒攻毒,必然是比‘血砂’更为霸道的毒才能相生相克。血砂发作的时候,她有多痛苦,他已见过无数次…尤其十年前,几乎让她丧命。

        再来一剂与之相抗衡的毒,她又该受怎样的折磨?

        燕绥知道他的脾气,也只能无奈妥协。

        “一年,一年后就可完全准备妥当,万无一失。”他道:“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所以他才提议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试一试,当然,要配出与血砂相抗衡的毒药本就十分困难,再加上必须相生相克,更是难上加难。其中还得兼顾苏浅璎的体质,以及不定性因素,算下来最终有效率不到三成。

        一旦解毒失败,苏浅璎会死得更惨。

        也难怪玉初不愿尝试。

        玉初抿唇,眼神幽深难测,良久,他道:“好,就一年。”

        燕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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