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烟看得呆了呆,喃喃说道:“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原来古诗里的形容并没有夸大其词,姑娘何止倾国倾城,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自惭形秽,也就没那个赵语心什么事了,看她以后还敢嚣张。”
想到那个自视甚高的小白花,锁烟打心眼儿里厌恶。
苏浅璎莞尔,“皮相这东西是父母给的,没什么值得炫耀或者自卑的。好相貌固然好,却不代表心也跟容貌一样美。就比如咱们今天在宫里见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好相貌,你看着可觉得赏心悦目?咱们路过永临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因面目丑陋被夫君所弃却在夫家有难的时候不畏强权挺身而出的少妇,你可觉得她面目可憎?”
锁烟一怔,随即摇头。
“没有。”她想了想,“我明白了,姑娘是想告诉我,不能以貌取人。”
“然也。”苏浅璎勾了勾唇,“有时候,你走在街上,看见一个人,穿着普通且其貌不扬,有可能人家家财万贯才高八斗。你看见一个满身金贵面目慈善之人,有可能心如蛇蝎凶狠残暴。一个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柔弱书生,有可能是个武林高手。诸如此类的例子,多不胜数。所以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锁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盯着苏浅璎,又笑了。
“可我觉得姑娘人长得美,心也好。我要是男人,一定把姑娘娶回家去。”
苏浅璎听的笑了,揶揄的看着她。
“你娶我?那依斐怎么办?”
锁烟一怔,随即脸色腾的红了起来,眼神闪躲,“什么怎么办?我跟他可没半点关系,姑娘你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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