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中有话,暗含警告之意。
无论如何,苏浅璎也是将军府的女儿,按照规矩,还得叫宜清公主一声母亲。长者在前,苏浅璎万不能有所僭越,否则就是大不孝。
苏浅璎岂能听不懂太后的言外之意?
她只是浅浅微笑。
“太后言重,民女不过一介江湖草莽,素来随性不拘小节,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太后见谅。”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江湖人,不懂你们所谓的尊卑贵贱,更不懂你们贵族间的繁文缛节礼教规矩。所以就算有出格的地方,那也不能怪她,毕竟不知者无罪。
太后顿了顿,这女子比她想象难对付多了。
微一思索,她决定不再卖关子,单刀直入道:“行了,你也不要在哀家面前卖弄文字游戏了,你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哀家就开门见山,直话直说了。”
她眼神瞬间黝黑一片,含带几分凌厉和逼视。
“哀家知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当年许贵妃私做主张与你母亲定下儿女婚约,本就荒唐之极。后来你母亲遇害,谁都没想到你还活着,但是皇家婚约却不能当做儿戏。”
她话到此忽然一转,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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