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奔腾的冷漠海巨照,色调阴郁深蓝,从远到近,从近到远,全部是冰冷晦涩的冷调,却在中间忽然地有一撇银白的色线。

        犹如耶稣降临,犹如阿大宽恕。

        那道银白色线隐隐约约地钉着一个白色的祭品,纯白如翼。

        丝丝缕缕的红血滴从白色祭品的尾部下溅,悄无声息地被深海色吞噬这是一副巨作,周矜子的眼睛里痴望着倒影,漂亮的杏眼瞳仁眨动着,琥珀色也被一抹恐惧的幽兰吞噬。

        陈妄晚餐做得很丰富,色彩搭配得很漂亮,应该感谢他的金主大人有钱,双开冰箱恒温地冷冻着,食材都是当日最新鲜的。

        随便烧烧再撒上一些看不懂名词的搭配调料,再装入昂贵的奢牌鼓动瓷盘。

        抱歉,兄弟,想没有格调都难。

        他也换了一套衣服,他手背在身后像漫画里的满分管家等候着主人的召唤。

        新换的衣服是一套很修饰身型的黑色衬衣,手臂的衬衣设计有点洛可可时代的半包大开式,像云朵滑到被钉牢的肩膀曲线,他的脸和身体在这个副本里变得好像年轻了。

        陈妄不着边际地想,他就那么负着手臂等周矜子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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