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江一苇投资的那所娱乐公司里的某个人,宋昉眼眸便忍不住侧向卧室门口,灰黑色的门紧闭着,他并不能看到什么。
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恢复些许力气,宋昉撑着手臂稍微挺起身靠在了床头。
感受着体内属于江一苇的精液在缓缓流出,他的脸有些红。
他一直请求江一苇不要将东西射进来,结果对方根本不听,将精液灌得又满又深。
这样实在太容易怀孕了。
虽然宋昉真的真的很爱江一苇,也确实想给对方孕育生命,但现在不行,至少今年还不行。
今年他就要从帝国军事学院毕业了,毕业考试地点听说在IC1101星系,那个星系很危险,他至少自己要先保证能活着回来。
胚胎在战场上的存活率不足万分之一,宋昉不能忍受自己和江一苇的第一个孩子,在胚胎时期就处于危险中。
用纸巾慢慢擦干净下体的白浊,宋昉总感觉里面还有一点东西没出来,于是又重新拿了张干燥的纸巾,缠在手指上往里面够。
本来就被操到外翻的红肿唇肉,被粗糙干燥的纸巾摩擦而过,然后被伸向内里,那强烈的刺激让宋昉不禁仰头向后,回忆起刚才还被江一苇用粗大性器鞭挞的快感。
手指伸向内部的过程不可避免会擦过内里敏感的肉点,于是在这过程中,擦拭动作自然而然地变了形,变成了一场个人的自慰表演。
宋昉用手指撑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另一只揪着阴蒂,下死力的掐揉扣弄,到了最后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掌更是不住拍打整个阴穴,巴掌扇到整个下体都肿得像发面馒头,淋淋汁水从他的手掌缝隙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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