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前天来敲门的少年又过来了,对着蒋臣哭诉道:“我看公子正直不阿我才实说,我姓聂,字谦。小谦十六那年被山贼奸辱死于荒山,就葬在寺庙旁边。我也是被妖物胁迫做这种下贱的事,不要脸的去伺候男人,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意。”蒋臣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是奇怪,他并不害怕身为鬼魂的小谦,倒是看他哭的梨花带雨,心里反而心疼了些。
蒋臣本就好男色,他如今也明白了小谦的难处,心里对他便更加怜惜。“那你今晚过来又是做什么呢?”小谦回道“鬼王要我害你,我不肯,他又要派别人害你,我只能明上应着过来告诉你。”
“那我该怎么做呢?”蒋臣问道。小谦擦去泪水,表情有些为难说道“我知公子不屑那事,今晚能否陪小谦做那一回,我绝不伤害你。等到天亮我才能离开你的房间,这样鬼王也不会在派人伤害你。”
蒋臣没有立马答应,他心里思量一番,又看小谦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点点头。“这种事情讲究双方一起,你对我有情有义,我怎么能让你伺候我,我也会让你舒服。”
蒋臣将小谦抱在怀里,这才发现其身体确实冰凉。在油灯摇晃的烛火下,和小谦一同脱去衣服,两人同倒在草床上面,又担心粗糙的枯草划破小谦的肌肤,拿了衣服给他垫着。
“我已是鬼魂,又怎么会怕弄伤皮肤呢。”
“可我见你皮肤娇嫩,还是垫上比较好,小谦让人怜惜。”
小谦还是首次被一个男人如此呵护,往常的男人不是好色就是贪财,对他也没有温柔一说,所以他才能狠心下手。如今这蒋臣到让他知道人家还是有好男儿,心里对他更下不去手,想着今夜一定让他舒服。
蒋臣动作轻柔,手指插在后穴搅弄拓展,流着淫水的菊穴被他弄的湿润柔软,感觉易插时才将手指抽出。蒋臣盯着那处菊穴更觉可爱,小小的肉穴往外冒出淫水,也不知真能容纳他的巨根吗?
“公子的鸡巴真大,小谦先给公子吹箫一番。”
小谦趴在地上,头颅埋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巨粗的男根被他小嘴含着,往里深喉吃入吞吐,尺寸过长的鸡巴顶在喉道,前面的耻毛也被口水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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