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抬手,生成一尺厚的木甲挡了这一击,眸色再度闪过时,已恢复成那位持重温雅,又寡淡苍白的沉木道人。
他蹙起眉头,双指点在慕铮眉心,藤蔓从指尖开始,缓缓簇拥着陷入“梦魇”的青年。
“不属于此世的栉源虫,在他的刻苦中愈加活跃,他此时触及的境界并不友好,是我错估了那里的局面。”
“妖狐景宵,他与你亲近,你随我行气唤他神识,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
周围很粘稠。
慕铮感觉自己像是陷在了沼泽地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呼吸。
不,更进一步讲,他好像没有鼻子和嘴呼吸,也没有眼睛视物,没有耳朵听辨。
庞大沉重的恶意包裹着他,那不是仇恨、贪婪、嫉妒、愤怒、饥渴等等情绪的任何一种,是纯粹的,好奇的注视。
犹如稚童拿木棍捅开蚁穴,戳向毫无还手之力的白嫩幼虫。
是上位者天生的、自然的、简单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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