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身上的青年很英俊,被情热烧到绯红的脸颊、湿润恍惚的眼眸,又为他添了蛊惑众生的风流韵味,他开口了,用带着一点不满的慵懒语气调侃沉木——

        “够粗、够硬吗?想让我用在这身体里的坏东西可太多了,你,能让我满意么?”

        “沉木道长?”

        一缕杂念在沉木心头翻滚,飘起又被按下——“到底谁才是妖啊……”

        他仿佛听到执丝君猖狂地笑,笑他垂死朽木般侘寂的道心,如今乱得像初见情人的少年。

        慕铮没骨头似的撑着男人的胸膛,裸露的股缝压在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上,软着腰磨,对着送上门的“半个罪魁祸首”眯眼审视。

        沉木低声道:“古木化形,自然可以改换形态,你大可一样样试过去,挑中用着舒服的。”

        “嘶……道长总是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好色情的话呢。”

        慕铮不再等待,扯开沉木那身布料,对着此时还是20厘米左右的正常人类男性性器,缓缓坐了下去。

        流泪的蜜穴终于被填充,慕铮舒服地喘息着,款摆腰肢,闭上眼享受起被鸡巴顶入穴眼深处的快乐。

        沉木看他吞得费劲,又被操得手脚发软,便扶住了卖力的窄腰,慕铮得了支撑,掀开眼皮默许了男人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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