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战神大人已经在多重作用下软成一滩,被高大男人满足又珍惜地抱着,可那孽根速度不减反增,没有丝毫阻隔地操着慕铮,男人手上的细棒,则同时配合后穴的进攻,在慕铮可怜流泪的鸡巴里抽插,势要把慕铮里里外外都操遍了,玩透了。
“哈啊……嗯啊……你混蛋……”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慕铮被麻痹中的极乐裹挟在巅峰的云端起起落落。
早就过了射精的临界点,可肉棒被插了,苦闷地无法释放,却不断被强制获得着异样的快乐,慕铮终于彻底受不了了,他已经快要忘了自己在台上,这本应是该无情应对的榨汁大赛,纤长手指无措地揪着身后那个罪恶的男仆,自己最后的族人。
“骗子……放过我吧……让我射……”
他声音都带了哭腔,灭顶的快感从前后都被狂插的地方汇聚到身体里,男人高热的体温和蛊惑的言语裹挟着他,迷失在宛如情人般甜美的性爱体验中。
“我的上将才是骗子哦,我知道的,你的小穴还没吃饱呢。虽然一个星时太短了,但我会让你彻底满足的。”
“这么大的肉棒,被插的时候也漂亮极了,放心,观众会满意的。”
“毕竟,你只会对我露出这样脆弱的模样呢。”
男仆的阳具尺寸惊人,与那根慕铮几乎吞不进的大号按摩棒不相上下,一开始,男仆还用一只手掰开他的腿强迫他乖乖挨操,后来,无需男人动手,他自己就将双腿敞得大张,方便被男人火热的大鸡巴贯穿止痒,吞吐着阳具的贪婪后穴都给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在对疼痛的怪异减弱中,那根细棒操他鸡巴时,慕铮感受到让他头皮发麻的爽,仿佛连他的肉棒天生都该是被人用来抽插的,这可恶的男仆太过观察入微,对他身体掌控要命得精准,不管是放置他阴茎含着细棒,超级色情地摸他,还是坏心眼地用细棒进进出出,插得他下意识想逃离,被迫用小穴将身后的巨根猛地吞入,最后却还是被追上来的尿道棒操进去好深,哭着摇头,精液射不出,从缝隙里止不住地流。
男人像是挂满了蜜糖的牢笼,用最缱绻的语调哄着他,那双手不会冷落他任何一寸皮肤,可是又恃宠而骄,那么狠地欺负他,把他玩得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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