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把亵裤褪了。"
得令,你念着“对对对”,帮他翻了个身,笨手笨脚扯下他的底裤。却在看到那根昂扬硕大的茎柱时,犯了难:这下一步是要做什么呢?
你伏在他腿间纠结起来,傅融也意识到,你这人啥也不会,还叫嚷着要替别人解决。
他长叹了一声,指挥道:“嘴,靠过来。”
你乖乖照做,“用嘴吗……呜!”
傅融忍到此时已是极限,顾不得别的,趁你开口说话,直接挺身捣了捣你的唇舌,把茎柱顶端渗出的白液蹭在你嘴角。
“张开,含住。”
话音未落,你忽然觉得口内喉间塞得满满,舌面被狠狠一压,顿时犯呕。但还是下意识扶住茎根,低下头一起一伏地吞服起来。
傅融双手捆在背后,行动受限,只能奋力抬动腰胯,在你嘴里送进送出。你偶尔想吐出来换口气,就被他一声“回来”唤住。一来二回,哽的眼角发热,几乎要流出眼泪。
你心说,平时看不出来,这傅副官床风还挺强硬。这么想着,身下也起了变化。你腾出一只手胡乱解开衣领,深夜出行,裹胸束的很紧,摸索半天也没松开。
就在此时,傅融胯间忽然高高抬起,上翘的茎柱磨过口内上腔,顶的你猝不及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