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可以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吗?”
“难道我说不可以你会不问吗?”
床边木质cH0U屉放着方形玻璃糖罐,里面盛满彩sE、甜蜜的圆糖,边渡契单手扣开盖子,信手拿了一颗拆开,喂进绪织里嘴里,彩sE玻璃纸在手上翻了几个花,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泛着霓虹的光,温柔到炫目。
“那倒不会。”甜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治愈了yu落下的泪。
边渡契拉开cH0U屉格子,把刚刚折好的纸鹤摆放进去,cH0U屉里面像是另一个王国,是属于鹤的王国。
廉价的玻璃纸在少年手指翩翩中有了生命,有了翅膀,也有了同伴。颜sE不一的千纸鹤安静睡在cH0U屉里,似乎只要画上眼睛下一秒就能振翅yu飞,它们都是漂亮的,却各有拥有神韵,可见折纸人的手巧。
唯一相同的点是它们全都来着绪织里吃的糖果纸,所有鹤都醉在一个甜腻的梦里。
“你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边渡契有些不解,在他心里喜欢她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没有理由。
像小猫会爬树、蜻蜓雨天会低行、向日葵会追寻日光,都是大自然赠予事物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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