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修行不能目光短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实例数不胜数。
徐柔身为弟子,自当敬重小师叔祖,想着把这份差事本本分分做好。
但向来冷静沉稳的师尊,与她讲述一些关于小师叔祖的‘传闻’之时,那破防几近失态的模样,让徐柔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
“三年前,隔壁关阳峰掌器长老的三徒弟,仅是去为小师叔祖修理照明的九连萤灯。回来后,疯魔了似的说自己选错了道,死活要修习炼丹之术!”
“不到半载的工夫,执刑峰司规长老的次子,亦是邱宁长老的四徒弟。”
“他资质卓越、根骨极佳,年纪轻轻就已是金丹期的修为,仙途无可限量啊!”
“结果呢,不过是去送了趟东西,回来便嚷嚷着什么剑来,什么一剑霜寒十四州,非要去当剑修。”
“你说这不是胡来吗?!咱们玄微宗传承千年至今,什么时候出过剑修了?”
“气得司规长老追着他一顿胖揍,可最终,这倒霉孩子趁夜收拾了行囊说是下山历练,练出个人样才会回来,然而至今依旧音讯全无。”
“还有你五师姐……”
丹阳长老说到这,眼中竟似隐隐泛着泪光,语气越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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