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是为小师叔祖这趟下山历练饯行。”
“这……”
“话虽如此,就怕会引起更多注意。”
“小师叔祖修为七年来不得寸进,这恐怕不是出外历练就可以解决的事,依我所见,贸然下山,多有不妥。”
亦有几人接连表示不赞同。
“若是再在宗里十年,小师叔祖也无法突破呢?你担得起这责任?”
“诶你怎么说话呢,我只是想有个周全之计罢了!”
“嘁,这般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如何能周全?”
“你……”
意见出现了分歧,一时间大殿内争辩之声不绝于耳,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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