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终于急了,站在原地踏了几步后喊同伴过来。
“秦时初,怎么办啊!我把人给气死了。你赶紧用你的光系给她看看。”
路宝闭着眼睛打算睡过去,突然浑身上下冒出一股强烈的痛感,她又体验了把被涂着辣椒细盐的千百把细刃沿着细胞壁一层层切割的痛苦。
她惊的睁大眼睛,看到炮灰轻呼出一口气,冷傲哼说,“跟你说过了,别想碰我瓷!”
痛感未消,反而越演越烈,路宝坐不住的摔倒在地,噼里啪啦响作一团。
炮灰刚放下来的心又被提起,“你没事吧?”
看到路宝侧躺在地上,满头是汗面色潮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他慌张道,“秦时初,怎么回事啊?她更严重了!”
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从远处传来,“兴许是被气的。”
炮灰心虚看回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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