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说这里是你和我哥哥的定情之地?那个时候你根本都还不喜欢他。不对,你以后也没有喜欢他,你总是凶他,还总说他笨得像头猪,连他的毕业典礼你都没有去参加,明明那个时候你就在锦城,还骗他说你去了外地谈生意。”
罗颐只能一件一件地解释和忏悔。
“那次吃饭时我其实已经喜欢了的,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凶你,说你笨都是我的错,其实笨得像猪的人是我。你毕业典礼那天我真地要去外地谈生意,可还没上飞机那个客户就来电话说他来锦城了,但因为要和他面谈一些重要的事宜,我还是没能去看你的毕业演讲,是我的错,我光顾着赚钱,忽略了你太多。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芫小阮回答道:“我都死了怎么原谅你啊?”
过了好久他那被酒精麻痹反应迟缓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他想重新找补,但一抬头却看见罗颐那双满是无言的痛苦,被狠狠刺伤的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似乎是在说:可不可以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地复述死亡,可不可以不要一遍遍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割下再撒上一把盐?
但很快,他又强撑着勾起了一丝固执的笑意。
他看着芫小阮,认真地说:“他没有死,我的阮阮没有死。”
芫小阮转过头去,不想看他脸上的那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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