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忐忑地看着赵斯晚。
空气中的每一粒分子都在此刻停止流动。
但只是两秒,赵斯晚便轻笑:“重要吗?”
夏繁星瞪圆了双眼:“为什么不重要?如果是因为后者,你不会觉得我很不尊重你吗?不是因为你的人格喜欢你,而是因为你能给我带来的好处。我自己代入一下,都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她顿了顿,宛如泄了气的皮球,“其实我觉得我现在压根不该考虑这些事情。”
赵斯晚身体微微前倾,不愿咬住诱饵的鱼轻易逃走:“人格是极其隐蔽的东西,而你的顾虑,恰巧是了解彼此人格必经的一个过程。”
夏繁星怔怔看他,像是在思考其中的逻辑。
赵斯晚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只留了一个不长不短的空隙,便接着说下去:“感情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言。”
夏繁星彻底说不出话来。
赵斯晚沉默几秒,如课堂上答疑解惑的温和教授,循循善诱:“怎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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