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白釉皱眉。
凌霄拉来一把破了腿的椅子,找到一块砖块垫上,他的手掌直接抓起白釉的后衣领直接一提。
于是白釉就正正好坐在椅子上。
椅子小小的,但白釉人也不大,还挺合适。
对此,白釉的表情脸崩得更紧了,凌霄只觉得这是只鼓气的小刺猬,这只小刺猬闷着头想着一会儿,随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道:
“凌霄元帅,请你不要取笑我,我是在很严肃的问你。”
“我当然知道你很严肃,”凌霄却在他的目光下身体一点点蹲下来,“可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问好坏黑白。”
“那该问什么?”
然而凌霄并没有回答。
他真正回答的时候是在很久很久以后。
这时候白釉已经知道了凌霄的身份,这时候雌虫和雄虫的关系对立已经到了一个极度尖锐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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