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无论皇帝还是陆老夫人都在到处求医,只是收效甚微罢了。陆长舟本着一试的态度,决定入宫看看。

        今日花无痕也在,二人坐在马车里,临阳和洪顺骑马分别侍奉一左一右。

        马车辚辚驶过御街,只听车厢内随之响起轻微的叮叮当当声,是瓷瓶互相撞击发出的。车里宽敞,可以称得上是一座药房,红木架上各式各样的瓷瓶,玉碟,琉璃盏整齐排列满目琳琅。

        这些瓶瓶罐罐装着的少部分是药,大部分是花无痕养的蛊虫。苗疆人好养蛊,这些蛊虫都是花无痕的宝贝。只见他手持一根筷子粗细的银棒,轻轻敲击一只白瓷瓶,嘴里念念有词。

        陆长舟不喜吵闹,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问:“你做什么?”

        “哄蛊虫睡觉。”

        见他神神叨叨的,陆长舟就不欲阻止了。不过除了金蝉蛊,还没见花无痕对哪只蛊虫这么上心过,他便多问了一嘴:“这是什么蛊。”

        花无痕神秘一笑:“这蛊名为钟情蛊,在我们苗疆很常见。至于作用么——”他顿了顿,说:“验身用的。”

        “在苗疆极看中男女贞洁,年轻男女成婚当晚,圆、房前会割破手指让钟情蛊爬入体内,以验证对方是否为清白之身。如果是,伤口处会自动愈合,不是则伤口血流不止。”

        许是认识此人太久了,陆长舟听见再奇怪的蛊虫也不会惊讶,他只是好奇,“那蛊虫就一直留在身体里?”

        花无痕:“当然不是,圆房翌日它会自己咬破手指爬出。”他解释完,揶揄一笑,“怎么,陆小侯爷有兴趣?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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