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也不用这么警戒。”千手葵洗了个脸,呼吸逐渐恢复了。
“如果涉及你们的机密,不用说了。”斑虽然很想知道,但这是分寸。
“几乎是我个人的行为,二哥有点担心我。”千手葵坐下来,对扉间笑了笑。“我始终相信改变忍族,改变一族,两族都是无用的。忍族现在有相互的仇恨,但终有一日会愿意,或是被迫于形式联手…改变忍界。”
“自愿,迫于形式…所以,你干了什么?”泉奈听到这话就笑起来,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简单来说…我现在养了个村子。族里并没有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初期困难了一点儿,现在实现了盈利。”千手葵这么说明着,继续对他们解释。既然权贵们切断了联系,那就只有再造这份联系。“在那个村子,我替代了权贵的位置。”
“你成了大名?”火核有点懵,他没有听懂。
“对他们而言可能差不多,但并不是那样。”千手葵简单描述一下,什么叫布尔什维克。那天在族里有大人在,她没有把这话说明白。
她想要做的是解放生产力,解放被饥饿困苦缠绕一生的平民,解放遭受轻贱苦恼的游女,解放被战争和仇恨捆住的忍族。推翻压迫在劳苦大众头顶的权贵,不让他们在吸食大家的劳动成果,让忍术造福忍界。
六人一脸懵逼,这未免太、太可怕了。
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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