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很轻,调尾却又带着种莫名的婉转,像是散开的羽毛轻轻蹭过人的耳畔似的,痒痒的,轻而易举地便将小川仁见的思绪带进了自己所在的节奏。
小川仁见并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知道,打从自己现身开始,节奏就一直被掌握在这个少女的手中,他试了几次都没能夺过主动权来——别说主动权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少女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止是对于这个案子意味着什么,而是她这个人对于他所处的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看不透,但似乎在冥冥之中,他隐约有某种感觉——这个人很特别,在这个世界上是超乎一切的特别。
这太荒唐了。
小川仁见的眸色暗了几分,他没有说话,也没动,只是用狐疑的目光在少女和那条奇异的小蛇身上扫来扫去,试图能看破些什么。
——荒唐,除了荒唐之外他想不出更多的形容词,可当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这个少女身上时,小川仁见的内心里竟然会产生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花辞甚至没有多给那个僵立在原地的警察一个眼神,只是随着那条几乎通灵的小蛇一并来到了地面上的一条裂痕前。
那里并没有血迹,有的只是一道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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