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羽站在门口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

        病房里没有开灯,但是床帘没拉,外面的月光照进房间,还有医院走廊里透进来的灯光,并不影响人正常视物。

        病床上,程野已经睡着了,他脸色如常,甚至还没心没肺地打着呼,李清羽连日来高高吊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一些。

        微弱的亮光下,他仔仔细细地用视线去描摹程野的轮廓。

        额头的擦伤已经好了,留下了一点点粉色的印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程野不是疤痕体质,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消。

        这张脸,李清羽其实早已偷偷看了无数遍。

        额头、鼻子、眼睛、嘴巴、下巴......即便不用睁眼,他也能在画纸上清楚画出程野的轮廓。

        这是这些年来,他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

        他发了疯一样地喜欢着他。

        李清羽谁也没告诉,这次省级比赛他交上去的作品,名字叫做——雏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