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与愧的感觉几乎快要压得玉伶快要喘不过来气。
不想再见到他了。
不要再见到他了。
除了这条命,其余的她根本就还不起,什么都有的他也定是不屑于朝她讨要。
陈一乘依然平静,并没有直面回答玉伶的话。
但他像是要惩罚她一样,不留情面地拆穿了她:
“……何故要脸红?”
“羞甚?怕甚?”
并没什么情绪起伏的一字一句。
却好似他此时此刻能对玉伶说出的最克制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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