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盈听完,端着温茶郁闷的喝了两口。
夏日骄阳似火,阳光曝晒的迟盈面前的紫檀案几滚烫一片。
旁人皆是着两层薄纱,身边摆着冰鉴,尤嫌暑热,偏偏迟盈非但不觉得热,还喝着温茶。
她不明白向来不掺和党派之争的外祖家为何这会儿要掺和进去。
郦甄给她解疑说:“兄长入仕身上有祖父这一层人脉,纵然再不想参与进去,旁人总不会放他自在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他自己选一个。如今太子权势极大,还在邺城监国,入他门下总归是不差的。”
说起来她们大魏的这位东宫,据说年方十五便随着大将军前往北地,在边疆建立了一番功绩,后回朝又被皇帝派去了邺城,对外称希望太子学习监国掌兵之能。
哪朝太子能掌兵的?
估计也就她们如今这位殿下了。
而如今,连表哥也要拜入太子门下了吗?
迟盈知晓政权波云诡谲,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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