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有两位预约，要睡觉了。”
秦颂短促地笑了声，也不勉强：“补一半。”
长久的沉默中，黎初越来越困，视线变得模糊，为了提神，她捡了个话头：“背上的伤怎么弄的？”
女生没察觉出这个话题的危险性，秦颂阴沉沉的扫她一眼，淡声道：“你的话也很多。”
黎初有个毛病，困起来脑子不过事儿，此时此刻根本没察觉到气氛浓烈：“做这一行得健谈。”
“健谈不代表可以打探隐私。”
“只是瞧着疤痕太多了，随口问问。”
秦颂猛地转身，针头还刺在皮肤上，血红的色彩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痕，黎初彻底清醒：“你……突然动什么呀！”
刻上去就不可逆了，女生皱紧眉头：“这要怎么改？太突兀了……”
好好一片玫瑰图案，愣是多出条红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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