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眠一把拉住林竹音手腕。她脸色整个黑下去了,那炸街的气势像要进去砍人。
“他就是个傻逼!”林竹音气得咬牙切齿。
“就是一个玩笑,咱正常人不跟他计较。”
要说夏轻眠心里不堵,那她也不是圣人。但眼下林竹音已经炸毛了,她不可能再添一把柴。
林竹音吐出口长气。
所有能伤到人的事,都不是玩笑。
“小眠……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是别的事情她不会这样介意。有些事虽然明面上没人提过,但谁心里都有杆秤。就好比,她从来没见过许谨修给夏轻眠拧瓶盖。
这事小到像针尖儿,可是针尖也扎人。
说话间夏轻眠的电话进来一条信息,她看了眼屏幕,捏捏林竹音的手示意她先进去,“真没事。你别气了啊,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过来陪你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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