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倒有些猴子样。”贺长生乐呵呵地一边吃饭,一边看猴戏。

        那个弟子脑袋疼。

        黄泉流是最后一个知道伏羲院居然在招生的人,因为闹剧开始和发展的时候,他正窝在藏书阁,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当他发现伏羲院弟子没有通知他一声,就跑出去招生后。黄泉流立刻找方景新算账。

        方景新典型的乐观主义者,火永远烧不到身的迟钝人员。听到了黄泉流的抱怨,他笑呵呵表示:“招新挺好的,我觉得伏羲院也需要一些新气象。”

        “招新不是问题。”黄泉流在压抑着怒气,“但是你怎么可以一下子放跑二十个弟子呢?”

        “没有问题的啦,哈哈哈。”方景新很乐观。

        黄泉流气得青筋都突出来了。

        “有没有问题,你很快就知道了!”说完,黄泉流拂袖离开。

        十天后,伏羲院门口堆了一叠书信,来自修真界各门各派,投诉从伏羲院跑出去的那二十个人在凡间惹是生非、坑蒙拐骗、引起了腥风血雨。各门派求伏羲院收了神通,把那些人关回伏羲院吧。

        “看来是时候喊他们回来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长生。”方景新如是说道。

        身为伏羲院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离开门派,去人世间跑来跑去的人,贺长生背着自己的行囊、长剑,握着折扇,准备离开伏羲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