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欠了欠身,不再说话。
南门之的想法,再是探寻也无用。
总归是青禾所猜不透的。
甬道深处,那重达千斤的石门沉沉落下,发出低哑的呻/吟。
青禾跟着南门之出了阴沉的地宫,小声说道:“王爷,您再不考虑处理谣言的话,那些朝臣,不知又有什么话来指责您。”谣言这种东西,总会有土壤滋生,尤其是这其中,也有戾王的推波助澜。
可是千变万化,才是谣言的根本。
谁都拦不住这传闻的扭曲和变化,如今在青禾看来,只会将戾王的形象弄得更为暴戾疯狂。
南门之漫不经心地说道:“还不够。”
青禾:?
南门之低低笑出声来,“从前本王在外的名头向来不好,可是回来两年,他们怕是将这一切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不如趁这个时间,让他们多多回忆如何?”
青禾苦着脸说道:“可是这样一来,您的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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