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柿子将人送出去后,席山鸣像是没骨头的蛇一般滑落进了被褥里,将自己包裹在了里面,幽幽地说道:“南门之到底是去哪里找这么一个老宝贝回来?他这年龄,不应该早就告老还乡了吗?”
霍明忍不住笑了笑,“要是徐太医听到您这么说他,怕不是得立刻拄着拐杖回来找您算账。”
席山鸣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这一场雨,来得又快又急,仿若是天幕被捅破,连着下了好些天。伴随着这狂风骤雨,朝廷的邸报也一份份地传来,正是各地蠢蠢欲动的写照。
朝臣们来而又去,在逐渐意识到,戾王不是真的在假模假样,装腔作势后,他们开始有些惶恐。
刘相如开始频频在私下找曹芳,盖因曹芳是唯一一个还能和戾王说得上话的人。如果那些王爷中,有哪一个是值当成为皇帝的话,他们也未必会如此坚持。可是当初先帝会上位,不就是因为这么多个矮个里拔高个,只能选中了先帝。
而这造就的下场,大家也有目共睹。
如今,戾王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可的确是闯出来功绩。
即便他身上背负着弑君的可能,可是没有证据,谁会当着去说?不过是捏着鼻子认了此事,许多时候便罢了。
然这一桩桩一件件,在伴随着各地的风声传来,都足以让他们愈发焦急。
南门之总算在哀求下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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