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山鸣漫不经心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淡笑着说道:“怎么不说话,难道王爷想起入宫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了?”
南门之显然是短时间内收到消息,方才赶了过来。
席山鸣隐约觉得,南门之待他过分亲厚。
更仿若,藏着愧疚。
何须如此?
这都是他自己选的,错是如此,路是如此,无人需要为他负责。
他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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