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伸出了手,拨开覆盖在我额头上的发丝,仔细地查看起我额头上的疤痕。

        “居然这么长一条……”她目光触及伤疤之后,她的面庞上这才流露出些许担忧的神采,问我,“医生怎么说?有可能完全愈合、不留痕迹么?”

        然而她说话的语气始终让我觉得有些不大适应,头脑中的矛盾感令我无法静下心来,所以我没有说话。

        见我沉默,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问道:“真司大人有没有说什么?”

        “真司大人?”我捕捉到了她对真司的称呼。

        为什么她作为长辈,却要对后辈用上这样的敬语呢?

        我的困惑,似乎并没有传达到她那里。因为她继续念叨起来了,口吻担忧地对我说着话,说她来之前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

        只不过……她所担忧的并不是我的身体状况,而是泉子之前就有所忧虑的“美丽”。

        我觉得她说的那些话实在让人心烦,但想到她是我的“母亲”,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所以我耐下心来,同她解释真司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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