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司灼拒绝,又补上一句,“当做是你的谢礼。”
“……好。”
于是他将口琴放至唇边。
昏暗的房间中,极轻、极慢的调子展开了,像是雨季的清晨。
潼恩并不知道司灼吹的是一首什么曲子,他听过的音乐实在太少,对他而言,每一个音符都是陌生的。
但是舒缓温柔的音调唤起了他精神上的喜悦。
那天,他第一次看见那位女人、也是最后一次。
女人跃进了“不夜”之中。
——她跃进了由她创造的、白塔最伟大的艺术品中。
等他晃过神追上去,地上便只剩下了这样一只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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