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牧钧经常看到司灼坐在白塔最高处,双腿在边沿晃动,没有任何防护,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将他吹下去。

        他冲上去,问司灼为什么要做这样危险的事。

        司灼用那双悲伤的眼睛看向他:“精神上的丰富会让一个人内心变得脆弱,艺术和现实的巨大差异,会将一个人逼疯。”

        牧钧似懂非懂。

        因为他并没有丰富的精神世界,所以他无法彻底共情,只能点点头。

        伤好之后,司灼还是像之前那样,每天闷头创作,只是他眼中的悲伤和阴霾似乎越来越浓了。

        有段时间,司灼看起来好了不少。

        他整天捧着被组装出来的通讯仪,在等待什么,那种眼神、那种期待的神情,牧钧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

        就好像溺水的人,终于触碰到了水面漂浮着的木头。

        他找到了一点儿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