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絮背抵墙面,缓缓地蹲了下来,仰头怔怔地看着急救室的红灯,血液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她在心里不断祈求,希望宁梁庆没事。

        每一分钟都是凌迟,让人等到麻木,又让人在绝望中求着希望。

        宁梁庆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到底是不舍得女儿,不肯撒手人寰。

        他在伤得极重,已然病危的情况下,抢救成功了。

        宁絮握着宁梁庆的手,他以前开车的手不算粗糙,现在却满是粗茧,沾着水泥与尘土。

        她眼睛干着,流不出泪来。

        宁絮找块干净的毛巾,一点点将宁梁庆身上的污尘和血迹擦拭干净,一盆水由温至凉,被染红了。

        姥爷一大把年纪从乡下赶过来,帮忙照顾。

        出现意外的主要原因不在工地本身,工地那边也给了一些钱,有几位工友看宁梁庆家里不容易,多多少少也给了一点,外加姥爷把自己这辈子攒下的养老钱全垫进去,才勉强够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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