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宁絮胡乱地抹着眼睛,一声声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有难过,有不舍,有内疚,有害怕。

        窗外的阳光斜照,透过窗户在地面上留下碎光,轻风穿过窗缝,抚动洁白的帘角。

        时间已经不多了。

        临走之前,宁絮摘下自己带了几年的四叶草手环,放在他的枕头底下。

        虽然早已知道四叶草不能带来幸运。

        宁絮最后碰了碰他的手背,忍着哭腔说:“希望你平平安安。”

        “再见了,江逢。”

        宁梁庆带着宁絮坐长途火车又转班车,才来到那个小县城。

        敲锣打鼓,念唱作响,做完法事,宁梁庆带着几个村里人,在山上的一颗榕树下,亲手为妻子坟葬。

        宁梁庆抽了一整晚的烟,眼里布满血丝,第二天带宁絮离开这里,到其他城市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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