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察觉她在发抖,拉住了她。
“江逢。”
她一开口,眼泪顷刻溢出眼眶。
“我害怕。”
她不知道那间病房叫重症监护室,里面还静躺着其他两位病患。
死亡这个概念离她太远,但那里面的冰冷和药味混合成的一种死气沉沉,令她无端心寒,莫名恐惧。
“江逢,我害怕啊……”
江逢擦不完她的眼泪,伸手环抱住她。
卢卉琳的病再也瞒不下去,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无法接受下一步化疗。
宁梁庆把一切都告诉宁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