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她那道纤秾合度的身影消失后,谢氏两兄弟剑拔弩张的氛围,竟也消弭。

        他们都是聪明人,在意的人不在了,没必要争高下。

        “大哥,你吓着她了。”谢岐说。

        谢屿抻平下唇唇线,肃穆几分:“是你太轻浮。”

        谢岐捏紧手上竹骨扇子,嗤笑:“大哥,你是见着我亲她抱她了?何以判定轻浮?何况,说好的你不再管我行事的。”

        谢屿比两个弟弟,都大上十岁以上。

        谢岐会跑时,谢屿第一次上疆场,谢峦会说话时,谢屿不仅守下侯府,还让侯府威势更上一层楼。

        比起兄长,他更像父亲,管教两个弟弟,说一不二。

        五年前,谢岐开始逛花楼,被谢屿拿家法鞭子抽了一顿,让他在祠堂,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磕头。

        这件事闹得很大,后来,谢岐说只要他考上状元,谢屿就不准管他,谢屿答应了。

        从此,谢岐挑灯夜读,成就京中一段才子佳话,是佳话不是佳人——这位爷在天街夸官后,拐角进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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