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便发觉宁姝尚未敛去的神气,可她在他面前,总是沉静的,试图泯灭自己的存在般。
而且,方才谢岐手上玉佩的形状,他没记错,本是他让小厮还给宁姝的。
再加之他们方才的话,他是一字不落听到了,能不明白是什么缘故么。
谢屿背在身后的手,浮起几道青筋。
下一刻,他板着脸,说:“谢岐,宁姝是个清白姑娘,只是家中遭难,暂居侯府,何况她还救了阿杏,是侯府的恩人,和花楼里的姑娘不一样,容不得你这般玩弄。”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任谁一听,都会觉得,谢岐实在纨绔,竟连侯府的恩人都要欺辱。
尤其是,宁姝对谢岐印象不够好。
她又悄悄点头。
那一瞬,谢岐心内发堵。
他不自觉地握紧手上玉扇,渐渐褪去脸上笑容:“大哥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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