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给宁姝开门的,是青竹,他不敢说话,指指里间,示意宁姝在里面,又指指桌上放的膏药和干净的水。
自己则立刻遁到外间,生怕被连累,逃之夭夭。
宁姝:“……”
她目光略过房中一应物品,谢峦的房间,看起来和他娇惯的性子并不十分相似,墙上挂着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张张边防部署图,多宝阁上,间或有铁戟、刀剑的摆饰。
像一个拥有军事梦的小屁孩。
里间和外头,隔着一层雨过天晴软烟罗,在烛火下,隐约透着光芒,能见少年瘦削修长的影子。
他背对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正匆匆把那东西往抽屉里塞。
宁姝拿着药膏,她跨进里间,靠在门边看着他,说:“先上药。”
谢峦低着头,不为所动。
宁姝不扭捏,干脆走上去,他果然受伤了,五指血肉模糊,隔的时间有点久,有些已经凝固结痂了,但伤口还有扎着树皮的,竟然真的没有一点处理过的痕迹。
搞不好要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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