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端着铜盆进屋,宁姝放下手上重做的毽子,问:“现在什么时辰?”

        “亥时三刻了,”玉屏拧干温热的巾帕,递给宁姝,小声说,“听说逢时院闹得鸡飞狗跳,不知道三爷怎么了,躲在屋里不出来。”

        “受伤也不肯医治,老夫人正发火。”

        宁姝停下擦脸。

        完了,不会是被她骂破防吧。

        但系统没播报完成度骤减的信号,宁姝想了想,便假装不知缘由,她倒杯温茶,润润口。

        玉屏出去后,没多久,宁姝听到敲门声,她以为门外是玉屏,还有点奇怪,敲什么门呢。

        踩着鞋子,她拉开门扉,道:“怎么……了,侯爷。”

        门外,却是一身玄衣的谢屿。

        因为是在自己熟悉的居所,她穿着单薄的中衣,只披着一件外衫,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乌发半散,随心所欲,这副装束,绝不适合出现在外男面前。

        尤其是,可能已经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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