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嚣张地说:“你还狡辩?真当侯府不会拿你怎么样?”
宁姝没有理会他,心平气和地走向刚刚进屋的嬷嬷和丫鬟,突然问出个众人觉得不相干的问题:“在她们三人进我屋子前,没有人再进我的屋子吧?”
青竹说:“你想说东西是别人放的?可笑,我敢保证,我们就一直在这守着,绝无他人进去。”
宁姝看向那嬷嬷和两个丫鬟。
嬷嬷和丫鬟也连忙说:“大家伙都看着,我们是空手进去的,这镇纸屏风这么大,我们怎么可能藏得住嘛?”
这话说得越绝对越好,宁姝放心了。
忽的,一直在看戏的谢峦神色微敛,道:“温宁姝,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宁姝侧过身,朝他弯弯眼睛。
那双乌圆的瞳仁里,藏着一丝微弱的,难以辨明的狡黠。
谢峦眉头抖的一跳。
便看她转过身,面对众人,语气轻缓:“今个儿早上到现在,我一直在小园子作画,而大家都听到了,这屋子直到方才,才进去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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