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知杏浑身是汗,宁姝叫停她,好好用布巾给她擦汗,倒出一杯她让厨房煮的果茶,给谢知杏喝。

        果茶酸酸甜甜,口感吩咐,很是解渴,谢知杏抱着杯子,几口喝完,又要了一杯。

        宁姝替她擦了下嘴角。

        谢峦四指按在栏杆上,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手心的薄茧。

        他第一次知道,宁姝平日和谢知杏是怎么相处的。

        下颌趴在栏杆上,他目光渐渐悠远。

        总角之年,他也曾骑在大哥肩头看舞狮,他蛀牙被勒令不能吃糖,二哥却会偷偷藏指甲盖大的麦芽糖给他……

        就和宁姝对谢知杏一般。

        但有一点不同,她更细心,更有耐心,没人把这个年纪的小孩的意见当一回事,只有她,认真倾听谢知杏所有话,理解谢知杏的意思,好好和谢知杏说话。

        她和谢知杏,不是姐妹,更似姐妹。

        如果她有孩子,她对那个孩子,也会这么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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