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质地十分一般,鱼形是满大街都有的形状,加之雕工粗糙,三文钱一个最多了,本不该是侯府有的东西。

        这玉佩是前两日,庄园管事呈上来的,是那天宁姝为救谢知杏落下的。

        谢屿大掌摩挲着玉佩,他黑黢黢的眼瞳盯着玉佩,目光微沉,却带着少见的温和。

        往日敏锐克己之人,却丝毫没留意到,有人敲了两声门。

        谢二没得到谢屿的回应,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他今日去接待入京述职的故人,刚回来,身上还穿着白色浣花锦襕衣,手上拿着一柄玉骨扇,愈托出他清隽风流。

        他往桌子上一倚:“大哥在看什么?”

        谢屿眼睑微动,回过神,“啧”了声:“站好了。”

        谢岐没动,他瞅见谢屿手中的玉佩,眉梢轻轻一抬,道:“这是什么?玉?大哥这儿,怎么会有这么次的玉?”

        就是谢岐身边的两个丫鬟,随便拿出一样行头,也比这块鱼形玉佩好上太多,这种玉,不该出现在侯府。

        谢岐一句话,也让谢屿蓦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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