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叹口气,回头:“来人,收拾下屋子。”
谢岐发令,谢峦没阻止,很快屋子归于干净,新的纸笔被送上来,谢岐铺开纸张,用脚踢谢峦:“你写个‘永’字,我模仿下。”
谢峦没动。
谢岐:“快点,我至多帮你写个五遍,其余的你自己写。”
谢峦焉焉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永”。
“永”字,横竖撇捺点折勾,不管学书法,还是模仿他人笔迹,都得从“永”开始。
谢岐以前帮谢峦写过课业,再看这字,涌起记忆,翻开纸开始抄写。
谢峦没空再难过,他自己抄到后面就得翻《论语》,边看边抄,他二哥就不用,下笔迅猛,甚至闭着眼睛还能继续抄。
中间有小厮来送过饭、水,老夫人还来过一次。
完事后,谢岐写了七遍,谢峦才抄三遍。
天都黑透了,谢岐揉揉肩膀,随口问:“你找人代抄那么多次,怎的偏生这次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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