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峦天生有点直觉,预感不对,来的路上看到谢知杏,小声问:“你知道大哥叫我,有什么事吗?”

        谢知杏咬嘴唇:“我不知道呀。”

        无法,谢峦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内书房。

        不一会儿,屋里头便传来谢屿的斥责:“你竟真找人代写文章?我平日你怎么跟你说,不可偷奸耍滑,人于世上贵在清白……”

        谢知杏站在屋外,踮起脚尖听了会儿,这才离去找宁姝。

        路上,谢知杏想,爹爹斥责人的模样确实可怕,大家都怕他,宁姝当也是怕的,她不能告诉宁姝他也要去,免得宁姝不愿了。

        她小脑瓜子算得明白,只跟宁姝说:“爹爹没空,阿姝姐姐,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放风筝呀!”

        宁姝不疑有他,心想难怪谢知杏没有安全感,谢屿的陪伴缺失,真的太不该。

        她答应下来:“好,我陪你去。”

        而逢时院就遭殃了,青竹等一干小厮,伤刚好了没多久,又被打大板,谢屿还勒令谢峦待在家里,罚抄《论语》十遍。

        这十遍,放别人家小菜一碟,然而谢峦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没被这么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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