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犯糊涂。
我只是——
我只是想走近一点,看清楚那张脸。
那张我每天在水洼里、在溪流里、在徒弟们眼瞳的倒影里,看了无数遍的脸。
“敢问……”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敢问施主,如何称呼?”
那人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称不上“笑”,只是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山间的风拂过水面,留下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绛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